“你以为严惩就能解决问题吗?”
安室日出男问道。
“不严惩又怎么样?您是不是又要说那一套‘保护’支那留学生的政策?是不是又要说‘善待’支那留学生?是不是还要说把支那留学生培养成忠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亲日分子?可是,自从‘日清战争’(甲午战争)以后到现在将近四十年的时间,我们接纳了成千上万的支那留学生,到底培养出了几个亲日分子?相反,这些支那留学生回国以后,有几个人肯为我们大日本帝国说话办事?反日分子倒是大有人在。”
光野博道这次来,料道安室日出男一定会提起日本国会当年为了侵略目的所做的“保护”
“善待”
中国留学生的议案,因此早就有了准备,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,“远的不说,就说‘满洲事变’(九·一八事变)以后吧,支那留学生闹的简直就是无法无天。
陆军士官学校的近三百名支那留学生集体****,到日本政府门前示威;东京都十七所院校的支那留学生集会抗议,大阪、京都、仙台、名古屋、长崎的支那留学生也来支援,撒传单,示威游行,最后集体归国。
归国就归国吧,可在码头上他们也闹腾,不乘日本船,非得乘他们国家的客轮。
归国以后就进行反日活动,反日宣传,这不都是‘保护’‘善待’的结果吗?”
光野博道说的时候安室日出男并没有打断他,好像是想让光野博道把他的怨气发泄完,直到光野博道喘气的功夫,他才问了一句:“怎么样?说完了吗?”
“没完!”
光野博道气哼哼地说,“这帮支那学生走就走了,可是你们又往回‘请’,还要接着‘保护’。
这下子可倒好,支那学生闹得更厉害了,竟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银座悬挂反日标语,你说,不严惩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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