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推开木生的,而当他看见她身上那件被他拉扯的近乎半退的衣衫时,一下子便彻底醒了,他当真做出了如此禽兽之事?
三年多前他见到她时,她还不过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妖怪,而如今她虽然看似有着及笄女子的面容,但心智上却始终如天真的孩子,而他竟然下作到诱一个天真的孩子做那档事。
五世对自己生出那样的欲念感到不耻,这世上有一种人看过了身边的乌烟瘴气,便越发觉得心智净透的人难能可贵,五世便是这样的的人。
初识,他只认为她的灵透是涉世未深,而渐渐的,越来越久,她也见过了不少世间丑恶,甚至历经了沙场生死,然她却依然能说出她想保护全军的话来,他只觉她就像那冬日里飘的雪花一样灵精清透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入眠的,然而更令他自觉不耻的是——他竟然在梦里把那没做完的是给做完了。
梦中醒来,那温存之感犹在,但五世却只觉得自身罪念不堪,即便没有真的做什么,但在他心中,单单只是生出一分这样的邪念,便已经是对那纯洁灵魂的亵渎了。
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做出那样荒唐的梦,那梦中的女子竟还是木生,撇开自身对她产生的不该有的念头,他想许是有些日子荒废后宫了,又加上醉酒的档口,才会让这淫邪的念头攻了心。
于是他当晚去了皇后的凤居殿,皇后是他的发妻,是应该让他萌生那种念头的人。
晚膳后,帝后入寝,当皇后用强烈而炙热的眼神望着他时,他念头里却闪着另一个身影,另一幅画面——她在乾殿寻他不见,便四处找他,却在这里看到了他与皇后缠绵的身影,只这样一想,他便所有欲念都泄了气,他俯身啄了下皇后的额角算是安抚,继而开口道:“孤想起还有些政务需要处理,你便早些休息吧,莫再等了。”
语罢便着衣起身出了凤局殿。
在回乾殿的路上,五世才恍然记起,许久之前他便给她订过规矩,皇后的凤居殿及两位妃子的宫殿她是不能去的,他也是常人,总会有欲念起的时候,而那时他只觉得以她对不懂之事的惊异,大抵是会留下来观摩的,而做那事时被他人观摩,于他而言实在不是一件令人爽快的事,故而一早他便为她数了规矩。
五世步入殿中时,木生已经在那里等他了,她跪坐在一处角落里,那角落处桐油蹬的火光照得不甚明亮,但五世还是一眼便发现了她。
五世遣走了身后尚未发现她的宫人,大殿的门被离去的宫人关上时发住了吱呀的响动,惊到了正一边低头扯着衣袖,一边不知在想什么的木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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