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培里侬年份香槟气泡绵密如慕斯,质感十分丝滑,舒爽包裹着苏梵的口腔。
她面色澹然:“黄医生的声音我听着不熟。”
“那估计是我记错了,抱歉。”
黄医生粲然一笑,“去年我在国外研修,医院附近发生了恐袭事件,现场有位女士非常冷静地组织群众从大厦的隐秘通道及时逃出去,减少了许多伤亡。
觉得你和那位女士气质有点像。”
“跟那位女士像是我的荣幸。”
苏梵礼节性地莞尔。
侍应生送来两瓶郑少泽放在会所的珍品藏酒,给贵客们都各倒了薄薄一杯。
贺笑棠呷一口轩尼诗,听闻她们的对话,视线不露声色地往苏梵身上探究。
苏小姐是家里的掌上明珠。
倘或真遭遇过恐袭事件,那苏家肯定会严禁她出国,并让保镖二十四小时紧跟她。
可她前阵子还在德国北环赛道纵情驰骋。
那位救人的女士应该不是她。
简单的三两句插曲结束。
莉娜适时过来,扶着苏梵从轮椅上起来,伺候着她落座在舒适宽敞的沙发里。
纵使面对一众百花齐放的千金小姐,莉娜亦不卑不亢,得到苏梵的准允便恭谨推着轮椅离开。
几人继续喝酒畅聊,话题缤纷多彩,从看秀沙龙到家族内斗,再至圈内八卦轶事。
苏梵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,鲜少主动说话,偶尔有人喊她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讲两句。
始终矜雅从容地坐在那儿,不冷场,不热情,却总能举重若轻拨松紧绷的氛围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不过相处片刻,便已看出她的身份不简单。
纷纷将目光投至贺笑棠,眼神询问:
认识瑞士达沃斯论坛的大佬,对国际航空如数家珍,还清楚)雾夜有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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