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天才蒙蒙亮,咚咚咚,我被敲门声惊醒,我朦胧着,含糊不清着
说到“谁啊,干嘛啊!”
我妈说“有人找你,他说是你的朋友,可以进去嘛?”
不行,我一会出去,
大家别误会,我在屋里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们家虽然是农村虽然说没有多少钱但是屋子还是很多的,我喜欢养花,冬天了,花都进屋了,除了炕这面,除了门这面都是花,怕别人进来了给弄坏了,所以一般人不让进,
我穿好衣服,出去了,他的头发:用东北话说就是呲毛撅定,都站起来了,背着一个大大的包子,穿的破破烂烂的,我说你是谁啊?他说我叫王浩斌,是本溪的一个道士,
我说“哦,你就是我家总堂主说的那个道士吧,”
他说“你就是小凡哥吧,”
上来就要给我个熊抱,我说
“得得,你说你,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逃荒过来的啊?”
他可倒好,跟我说“这不没漏肉嘛,就得呗,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呗,”
这就是道士啊,脸皮太厚了,真不懂他是怎么想的,
我说“行了,你进来吧,我找你找套衣服换上吧,别人还以为我家是收容所呢?”
我妈现在一旁看着,估计是一脑袋问号,这都是啥啊?
我说“妈,你做饭吧,看他也饿了,一会咱们吃饭我再说是怎么事吧,对了妈,别做荤的的,他不行,”
王浩斌说“没事,我荤素不拘,最好是杀只鸡,放点粉条的,放点蘑菇,在烫壶白酒,焖锅大米饭,”
我真的想说,你应该出本书,那个谁不出了一本《钢铁是怎样练成的》的嘛,你应该出一本《脸皮是怎样练成的》
我说“大哥,这是早上,杀个屁鸡啊!
还喝酒,你没我大吧,喝屁,妈,他是疯子,你不用搭理他,给他闷锅大米干饭,熬点萝卜芋头汤,给他放点大骨头,这孩子在家刻唠完了,就是吃不到好的意思,
我妈走了去做饭了,脑袋顶了一脑袋问号做饭去了,我领他进我房间,给他找了一套运动装,虽然比我小一岁,个子还是跟我差不多,换上了,我又躺下了,他出去帮我妈烧火了,我妈自然是不用,
他说“没事啊,年轻,累不着,应该的,
我在屋子里听我妈跟他唠嗑,都快乐懵了,我心想,不行,我今天晚上得去找我师傅,他给我找个什么玩意,厚脸皮,吃过,不讲究,主要是他在在我家呆几天谁是这个家的长子可就不一定了,我可不要这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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