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驾着马车，缓缓的驶出风夜楼所在的街巷。

凤溟溪静静的看着车窗的外面，晚风吹乱了她耳畔的碎发。

凤都的夜晚很宁静，两旁的摊位都已经收拾起来，街头巷尾空无一人，马蹄声踢踢踏踏的有些回声。

“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夜晚了。”

凤溟溪懒懒的趴在窗沿上，看着空中的星星。

北宫瀛倚着坐上的软枕，赤眸中满是柔和。

前世的她很喜欢看星星，他们曾经特地露宿在美国的大峡谷中避开所有的灯光，两人裹得厚厚的，依靠在一起，看着漫空的星辰。

露零和玉辰肩并肩坐着，一言不发。

露零半合着眼眸，在风夜楼中呆了多年，他最清楚什么时候不该说话。

玉辰先看看凤溟溪，又转头看了看北宫瀛，他总觉得，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。

异于常人的亲近和对彼此过分的了解，而且北宫瀛的亲密举动并不像是对待一个十二岁的孩子。

“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许下的愿望。”

北宫瀛看着发上落着星光的凤溟溪。

凤溟溪的身子一僵，缓缓的转过头，看着北宫瀛的赤眸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
车辕和地面的摩擦声伴随着夜晚的宁静，北宫瀛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凤溟溪耳边轻柔的响起。

短短的一句话在凤溟溪的脑中回想了数遍。

玉辰看着凤溟溪，神情像是凝住了一般，只是眼角有液体滑落，反射着淡淡的星光。

她哭了？

“你…还记得？”

过了许久，凤溟溪才略微沙哑的说出了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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