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曼殊又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说：“郁翼北，这么多，看完不需要时间吗？”
一股森冷的气息蔓延过来，沐曼殊心神一凛，不知道自己怎么地又招惹到这位大总裁了。
她说的都是实话，好吧？
“沐曼殊，你……”
郁翼北想说什么，话到了嘴边，却又将嘴闭上，最后迸出一句：“限你五秒钟签字，不然我就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沐曼殊气结。
这人脾气那么坏，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，她还真是……
那两位律师看了看郁翼北，震慑于郁翼北的威势，没敢多话，见沐曼殊拿着笔在犹豫，其中一个忍不住说：“沐小姐，合约没有对你不利的内容，放心吧。”
这绝对是讨好郁翼北。
没有不利内容？都要当人家的情人了，还叫有利？沐曼殊又皱眉，不过这回没有犹豫，直接翻到了第一份文件的末页，签上大名。
一式两份，一共好几个协议，她这回连标题都不看，全都是直接翻到末页，一路签了下去。
毕竟郁翼北说的对，就算要她割肝卖肾，她也是要签字的，谁让她有求于他呢？
她，没有其他选择。
横竖，她是将自己卖给他了！
“好了。”
沐曼殊将文件推到郁翼北面前。
郁翼北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，示意旁边的律师和公证人拿过文件，检查一遍。
林林总总五六份文件，沐曼殊全都妥妥的签好了字，两个男人点了点头，觉得没问题了，送过来给郁翼北签字。
郁翼北签字很快，龙飞凤舞的，几份文件全都签了下来，两个人的名字并排着签在了一起。
“尽量今天内把手续办好。”
他将文件丢给旁边的律师。
律师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么照片……”
郁翼北沉默了一会儿，抿唇看了沐曼殊一眼，说：“先把不需要照片的办了，晚点再过来取照片。”
要照片干嘛？
沐曼殊看不懂他的复杂眼神，觉得疑惑，现在包养还要拍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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