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波利子道:“回顾古传,翻查史历,佛教于中土最蓬勃之时,莫过于禅宗六祖那一代,最脍炙人口的该算是六祖慧能与神秀大师两人各自写下的佛谒。”
他唱了句佛号:“众所皆知,神秀的谒文;身是菩提树,心乃明镜台。
日夜勤拂拭,切莫惹尘埃。”
朱还雪唸着诗: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
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”
般波利子眉头低垂:“理论上,六祖谒语较为精深,但若从更高的层次去理解,这两首谒各有各的奥妙,只是描述不同的境界。”
朱还雪不服:“层次上,六祖肯定超越神秀,他描述了禅理最高境界。”
般波利子开解:“不错,他是谈到禅,却未说到佛。”
朱还雪惊奇:“禅的境界已是肉身的极限,佛的境界岂非白日飞升?”
般波利子合拢双手:“六祖慧能之谒乃对人对事,针对神秀大师的谒文作出批评,含讽刺成份,未达成佛力无所不容的阶段,故而无法列为无上之谒。”
朱还雪问:“依老前辈所言,世间竟有描写‘佛’境的谒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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