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把陌生的、无主的伞带回家,它里面可能裹着一只心愿未了的鬼。”
——题记
二月的杭州阴雨绵绵,仿佛一切都沉浸在静悄悄的雨里。
烟雨西湖中,零星地摇荡着几只小舟,寂寞堤岸上是一排排蓄势待发盼望春天的柳,那隐现出的生机犹如淡绿色的薄雾,散落在沙沙做响的雨中。
春节过后,寒假即将结束,我终于说服了妈妈,令她同意我独自到杭州一游。
这是我第一次来杭州,但不知为什么,这里似乎是我心底早已熟知的地方。
初到那天兴奋地打电话给连葳,她说我这是杭州情结,或者我的前生与此地有关。
连葳就是这样,神神叨叨地把任何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归结到前生去,虽然听上去曼妙,却未免自欺欺人。
带着连葳那个论断看杭州,它在我眼里变得复古、缠绵而忧伤。
自我到达后便接连不断的雨更是衬托了它的阴冷之美。
我决定冒着微微细雨在傍晚时分到西湖边散步。
连葳在电话里叽叽喳喳的:“你不是喜欢《白蛇传》么去找找还有没有那种古旧的伞卖,趁雨天,说不定断桥上有小帅哥反来问你借伞哦!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