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西泽公主的事，我可以不计前嫌，就此守口如瓶，但若你再不依不挠，我慕清柠定将以其人之道全数奉还！”

字字锥心，铿锵有力，这般气度，虽由一个女子口中发出，却也足矣叫人震颤。

杀喜鹊的不是慕容衍，但他的确有过杀她之念，如果注定她这一世的命运，依然不得安宁，那么，她也不惮与慕容衍为敌！

慕容衍举止间，一贯的清冷自持起了裂纹，面对慕清柠的逼问，多了些狼狈，也因此，垂于锦袍之上的五菱花的金色配饰，似也因主人心绪不稳，从中断裂坠地。

慕清柠先慕容衍率一步，拾起了那块金色五菱花的配饰。

“那些杀手背上，似乎都有一个金色的五菱花刺青。”

白玉堂的话犹言在耳，她死死盯住掌中的金色五菱花配饰，面上的恍然大悟，却并不单单只因为找到了五菱花的线索。

她曾觉得这东西熟悉，无奈怎么也想不起来，今日见到它，却终于记了起来。

“你还记得它？”

慕容衍出声。

慕清柠身体一颤，随即将配饰塞到慕容衍掌中，笑道，“雕工如此粗糙的配饰，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转身的背影，竟有点仓皇。

望着她近乎不愿再停留的背影，慕容衍低头看掌中的五菱花配饰，随后，紧紧攥紧。

隐在灌木花丛后的温素婉，涂着艳红蔻丹的芊芊玉指，在慕容衍走后，猛地扯落了一地繁花，锐利的花刺刺满掌心，竟也毫无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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