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，给你。”
颤抖着奉上解药，姬夫人媚眼泪光点点，楚楚可怜，“求你放我离开。”
念离接过玉瓶，倒出两颗褐色的药丸，将他们各裂成一半，勾唇，脚下用力，姬夫人便惨叫一声，又一阵剧痛直传骨髓，口中被塞入什么，尚未反应便滚进肚里。
“你......”
她疼地说不出话，看着对方明明含笑却毫无情感的眼睛，全身血液都冰冷了。
看姬夫人服药后安然无恙，他放下心来，将剩下两半药小心地喂给雪团，看她发黑的伤口渐渐褪去颜色。
两腿皆废，姬夫人哆嗦着在地上爬行，只想远离这个危险的人。
“动了我的东西，还想活着离开？”
他眼中一抹残忍的笑意，白衣被鲜血渲染，似朵朵月下蔷薇，妖冶冰冷。
“不，不要杀我。”
她吓得瘫软在地，想后退却再无力气：“我什么都能答应你，求求你。”
“你要什么猫，我都可以给你找来。”
“不仅是雪团，夫人。”
冰冷的扇骨挑起对方的下巴，念离饶有兴趣地欣赏她恐惧的微微扭曲的脸。
“我还要还多年前噬骨穿心之痛。”
多年前？噬骨穿心？
姬夫人微微愣神，眸子猛地睁大，记忆中一人的脸与眼前妖冶邪魅的面容重合，惊呼：“是你！”
难怪，那怪他如此厉害，难怪他不惧毒针。
“为什么......是你？”
她泪眼中满是绝望，那么，她做的这些，到底有什么意义呢......
“当年我姐姐是奉教主之命，不关我的事，”
恐惧直传到她心里，连灵魂都在颤抖。
落入他的手中，她只期望一死了结：“求你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口中被硬塞下一颗药丸，她满心恐惧，却看他眼中冷意瞬间消散，踉跄后退一步，单膝跪地，绢丝般墨发披散，衬着他苍白痛苦的面容。
莫非刚刚他是装的？
瞬间想过来，姬夫人狂喜，看离她不过一臂之遥的人，眼中闪过生的渴望，仅剩的一手成爪直袭他脑袋，疯狂大笑：“死吧！”
念离一动不动，一阵疾风扫过，姬夫人只觉手腕一凉，温热的血便喷洒在脸上，半晌才捂着被斩断的手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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