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在这里的两人,正是离汐和宇文澈。
*
宇文澈也是刚赶来没多久。
此地灾民居所密集,他怕马匹践踏伤人,因此没有骑马,而是步行,一路疾奔到此,比离汐慢了一拍,身上也微微有了些汗意。
离汐坐在轮椅上,头也不回地道:“皇上日理万机,没想到。”
宇文澈明白他的意思,离汐是在说自己政事繁忙,他没想到自己还是在百忙之中抽时间赶了过来。
宇文澈爽朗地哈哈一笑,道:“先皇曾经说过,天下是朕的,也是天下人的。
既然是天下人的天下,朕为何要天天将自己累得半死不活地,奏章什么的,反正有左右二相、平章政事等人,替朕看着拿主意,朕不过拍个板就好,又何必天天将自己拘在那个深宫里。”
离汐听了,倒是将头回过来,看了宇文澈一眼,没说话。
宇文澈却明白离汐的意思,说:“离汐,朕很是开明吧!”
离汐点了点头。
宇文澈则回过头,看了看那空落落的通路,有些像是自言自语:“也不晓得她来不来!”
“一定会来!”
离汐从不废话,一旦出口,便似一锤定音。
“离汐啊!”
宇文澈微微有些迷惑,“你就这样有把握!”
“医者父母心,”
离汐伸出手,略略指了一下在窝棚之中所居的灾民,“一诺有千金。”
宇文澈听离汐说得坚定,忍不住笑了笑,他想问:难道离汐你就相信,世间所有的大夫,都与离汐你一样的慈悲守诺么?
正在这时候,宇文澈突然见到一名身穿浅绿色绸袄绸裙的女子,翩然从自己面前走过。
那女子头上戴着竹笠,竹笠之上垂着一方薄纱,看不清面目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