琏步接受到纪北耀稍带着怒意的目光,心里在笑,可是脸上却没有。
自己这位爷,不能说喜怒无常,那也是说风就是风,说雨就是雨的。
“那我就简单地说一下打听来的消息,但都没有查证,小爷就当是听了段说书。”
纪北耀没出声,闭上了眼睛,那几页纸上说的不多,可没有一件不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的。
现在听来的,就当是说书的口中段子,可知道明明不是,自己骗自己那不是傻子吗。
接下来的时间,琏步不紧不慢地把自己查到的关于伍福儿的事一一地说给纪北耀听。
而纪北耀呢,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听,还是睡下了,反正就是一动未动,从脸上也看不出情绪来。
此时此刻,伍福儿不知道纪北耀已经让人查自己了,尽管她一再叮嘱那些人要小心,可是,在帝都能瞒得过纪北耀的事少,除非是他不想知道,否则,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事。
所以呢,她以为的小秘密,现在全是琏步嘴中的段子了,成了纪北耀听起来一会儿上火,一会儿生气,一会儿无语,一会儿有宰了她的心情的不可思议了。
而她本人呢,还坐在树下望着天发呆呢。
望着望着就悲从心生,走走停停这么久了,看着身边是人来人往的,可没有一个是知已,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。
想来,活着真是难,到不是自己想得难,而是真的难,特别是在这个自己完全陌生,也无法感知的时代。
第一次,吹响了那首《空前绝后》或许,最陌生的,可能就是最安全的,也是值得信认的。
当然,只是心里期待,事实是什么并不知道。
到也没想能太多,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,而这个人没有参与过自己现在的生活。
那他,是自己想起的最合适人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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